身体也跟着蓬勃起来,要被快乐素填满了,当他的手拿起那条内裤时,涨红的脸肯定是被水汽熏的,一定是这样。
新内裤,但是,他是陆遥拿过来的呀。
“靠!”程树低头骂了一句,觉得自己像个变态,蹬着腿穿好了那条内裤,很干净的t恤和运动裤,应该是陆遥的,他穿着微微大,把领子往后扯了扯,以免一低头就跑光。
“真他妈有病!”他又骂了一句,“谁看啊?”
扬着脸,却笑了。
一盘饺子摆在餐桌上,陆遥看他出来了问:“醋?酱油?还是都要?”
程树脖子上挂着条湿毛巾,还没说话,陆遥伸手扯了下去,搭在了旁边的衣架上晾着。
“要什么啊?”他一边搭毛巾一边又问了句。
程树还没从刚刚的激动中缓过来,伸手摸着后颈,陆遥的手指从那里擦过去,一阵电流窜过,麻酥酥的。
大脑总在这时候宕机。
他仰着脖子:“醋,给我醋吧,我最爱吃醋了。”
陆遥扯毛巾的手停了一下,扭头乐了:“嗯,看出来了。”
看出来什么呀,他就是爱逗程树,觉得这小孩特好玩,劲劲儿的,爱较真,说话安安静静,其实浑身都是刺儿,但又很讲理。
就是爱害羞。
低头坐在那儿,样子有点拘谨,筷子夹饺子都不是很稳,颤颤的,手腕在抖,低头小声吼了一声:“你看出来什么啊。”
下巴被捏住了,饺子还在嘴里嚼着呢,也没停止,因为忘了,陆遥的脸就在他眼前,离得特别近,程树连他眼睫毛都看了个分明。
饺子爆汁儿,两个油点崩到了陆遥脸上,他单手拽了张纸巾使劲擦了擦,嘴里说着话:“你说我看出来什么啊?你心里想的那些我都知道,真的……还有啊,你头上的胶布该换了,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