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树像只护食的狗,把餐盘挪得离自己更近,都要挨着衣服了,三口两口的就扒进了嘴里,起身就要走。
手腕被陆遥抓住了,仰头盯着他:“急什么,陪我坐一会儿。”
我凭什么陪你?我算什么东西?
程树本打算这么说的,然而他坐了下来,身体侧向了一边:“你快点吃。”
“烦我啊?”陆遥轻声问,专心致志的吃着饭,没看过来。
“我烦!”
程树挠了下头,平添了几分烦躁。
陆遥注视着他,好长时间,间或的吃口饭,吃得倒挺香,不挑食,吃完了,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包面巾纸,扯出了一张,擦了擦嘴,端着餐盘,起身,用脚踢了踢程树的脚,笑意盈盈的:“你撒谎。”
我靠!
程树想炸毛,可他错过了时机,陆遥说完那句话就走了,他到底什么意思啊?
程树觉得自己虽然不太学习,但还算聪明,小时候也是常考一百分,认真听课的话,那点题也能弄个大差不差,智商方面绝对没问题。
可他就是听不懂陆遥的话。
不直说,好像总拐着个弯儿,让人寻思来寻思去,烦死了。
他梗着脖子冲着已经走出去的陆遥低喊了一声:“逗我有意思是吗?”
陆遥没回头,也没回答,其实是挺有意思的,可逗他只是因为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