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生意不好,他特别阴沉,程树看了很久的脸色了,虽然没去讨好过,但也没招惹。
老板一半是生气,另一半是撒气。
程树心里清明,并没有被他的情绪影响,而是反问:“我凭什么不能要?”
他不偷不抢,靠着本事赚钱,为什么不能正大光明的要本就该属于他的东西?
他不让。
从来不让。
尤其是钱。
老板来劲了,拍了下桌子,震得胳膊发麻,甩了甩手,缓了一会儿,才继续高亢的吼:“你说走就走?你连个招呼都不打?跟你那个妈一样没规矩!”
程树正要往前,他已经抓起了羊肉串的铁签子,扁扁长长的那种,顶头是尖的,扎肉用的,刀一般的锋利。
胖老板那个粗脖子也绝对扛不住。
但他没能走出去,而是被人从后面扳了一下肩膀,撞在了墙上,手里那根铁签子,眼睁睁的被拽住了。
程树本能的用力,破了手掌,可那个人的手应该也没能幸免于难,毕竟是两边都不肯让。
程树恶狠狠的:“别管!”
陆遥红了眼睛:“别动!”
他耍了阴招,伸出手掌对着程树的脸戳了过去,正对着眼睛,挺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