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背风点了根烟,狠狠的抽了两口。
他觉得自己吧,没那么容易同情心泛滥,众生皆苦,他自己混得也不怎么样。
之前的同学独立执刀了个大手术成功,发了朋友圈显摆,他看了两眼,点了个赞。
排在后边的人,如今都跑到前头,到底还是苦涩的,喝了两瓶啤酒才极力压制住不甘心。
但他不后悔。
做过的事虽然凭着一时冲动,没想过后果,但做了就是做了,不带后悔的。
陆遥回去洗了个澡,坐在小沙发上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陈少宇打来电话问他跑哪儿去了,一天天的不见人,电话也不接,挺多事等着你拿主意呢,陆总。
陆遥觉得他一定咬牙才能说出这些显得还算客气的话,要是别人指定会骂街。
当然他很想看看一向平静冷淡的陈少宇骂街是个什么样,一定很有意思。
他轻飘飘的:“陈经理也能拿主意,你就能代表我。”
“我代表什么?”陈少宇小声喊了起来,“厂长那栏写的姓陆,我一个姓陈的,哪能那么心里没数……陆总,不好意思啊,我有点急了。”
急了好,有人味儿的样子比僵尸脸好多了。
但陆遥没敢说,怕他翻脸,也不知道自己跟着他汇报个什么劲儿:“我今天出来租了个房子,耽误事儿了,不好意思啊。”
“在哪?多少钱租的?”
陆遥又开始汇报,在哪,一个月多少钱,还得意洋洋的:“房子挺好的,床也舒服,干干净净,去厂里也不远。”
电话那端传来一句冷冰冰的话:“被骗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