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
他决定去买点东西来填满,下楼去超市,只是拐了个弯,就看见程树蹲在路边,可怜兮兮的,像是……
像是只流浪狗。
陆遥喊了几嗓子,他都没回话,还以为是他记仇,毕竟上一次分开也不是很愉快。
陆遥其实没生气,一个过得不好的小孩,犯不着置气,他也就是拍了他一下,却看见他像没了骨头一样,直愣愣的栽在了路边,就连慌慌张张伸出去手想要拽一把,都没来得及。
碰瓷儿?
又不像。
程树倒在那里,冰凉冰凉的,浑身直哆嗦,意识清醒,又偏偏连句话都说不出来,牙齿在打架,咯咯咯的响个不停,身体蜷缩成一团,被陆遥伸手扒拉了一下:“你怎么了?……怎么烧的这么厉害。”
陆遥的手很温暖,摸在他滚烫的脸上,特别舒服,或许是本能,程树往前蹭了蹭脸,靠在他的手掌上。
再然后,程树不愿意想,有点丢人。
当然丢人的不是他,而是陆遥,他只是记得自己被一件轻柔暖和的羽绒服包裹住,陆遥把他的两个胳膊扯到自己的肩膀上,想要背起来,猛地一起身,又快速往后倒去,狠狠的砸在了他身上。
“对不起啊,对不起。”陆遥紧急道歉,程树却听不见了,后脑勺骨头疼,硌到了地砖上的小石头,应该破皮了。
倒是没流血,也可能刚流出来就被冻住了,那天零下二十几度,降温,天气预报说有雪,提醒大家注意保暖。
这破地方真的每年都会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