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下目前积分的表,如果陈月见下一次考试再考不到第一名,那他就和数学竞赛无缘了。前几名的分数都卡的很紧,几乎只有零点几分的差距。
这样小的差距,最难拉开。
陈月见关掉图片,刚想点进去宁城大学的线上公益课看,一条娱乐新闻却推送到了他面前。
“著名企业家程韩先生即将面临牢狱之灾。”
从宁城坐高铁一路南下,走了大概小半天的时间,裴舟扬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他把口罩拉上来,棉线帽子扯下来盖住耳朵,拖着小行李箱穿过人群朝出站口方向走。
他这一趟回来的不容易,由于大雪的原因,经过宁城的高铁几乎都停运了。他只买到了这一张票,中午就是裴小小的生日会,几乎是掐着点到的。
算起来再过几天就是元旦节,每一年的最后一天是陈月见的生日。正好来了京城,看看有什么东西能带回去给他当生日礼物。裴舟扬一边想一边往前走,一抬头看见自己父亲就站在不远处等着。
这次穿越停留的时间也格外的久。他想。也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
“爸。”裴舟扬走过去,裴钧从他手里接过来行李箱,“冷不冷?车上开着暖气,赶紧上来坐。”
裴舟扬坐在副驾驶上,想起来当年他斥巨资买了那辆接陈月见上下班的车,现在也被刮花送回去维修了。
只是车好修,人心不好修。
他满腹心事,裴钧从车镜子里看他一眼:“怎么?有心事?”
“没有。”裴舟扬回过神来。“哎对了,有个问题想问您,您和我妈当年是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