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扬回头看他一眼:“你怎么能擅自替我做主?”
邱年挑了那只橘猫,很乖地跟陈月见摆摆手再见,跟在季一斐后边走了。
裴之扬忍不住:“那是我的二丫!你干什么要把她送走?”
屋里就剩下了他俩,裴之扬坐在刚才季一斐的椅子上,冷着脸看陈月见。
陈月见收拾好试卷,没说话。
自从他说完那句要保持距离的话之后,两人的关系就变得异常尴尬起来,就连死对头这种关系都觉得亲密。
陈月见收拾了东西要走,裴之扬没给他机会,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逼迫他转回来:“什么意思?”
拗不过他,陈月见又只好坐下来解释:“他作文里写他没有妈妈,他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病死了,所以我”
心软了。
陈月见抿着嘴巴:“你要是非要两只,那我这只也给你好了。”
裴之扬眯着眼睛,"坐下来。"
他的语气是以前没有的严肃,陈月见只好坐下来,"可以松手了吗?"
掌心那点温热的感觉骤然消失。
裴之扬心里很烦,从陈月见说了要保持距离就开始烦,但是真到了人面前,又不知道说什么,那点儿烦躁就像海绵里的水,一挤全漏了,只剩下慢慢回弹的空壳。陈月见没看他,他的人际关系搞的一团糟,更别说应付裴之扬了。
正午的阳光洒满整个院子,透过树叶的空隙投下点点光斑,风一吹就轻轻晃动。裴之扬的视线追着光斑,亮得有些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