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卧室陷入短暂的寂静,橙黄色的台灯散发着光芒,床单是烟灰色的,两人盖一床被子,此刻被子被弄得有些乱,上边还躺着个不知廉耻的裴舟扬。
裴舟扬见他没动作,“唰”地一下又起来,“你还是骗我。”
“”陈月见一点耐心都没有了,“我真不是那个陈月见”
“出轨,亏你想的出来。”裴舟扬见他嘴唇干的起皮,光着膀子下了床,去楼下给他倒水,“两个受是没有结果的!never!”
陈月见:“”
他叹了口气,这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怎么变得越来越无厘头了,先是裴之扬,现在就连自己也牵扯进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他抱着枕头靠在床头,作业还没写完,也不知道那个三十几岁的陈月见会不会给他写作业,裴舟扬反正没给裴之扬写过作业。
房间很大,里面还有个空间,摆着书架。陈月见没穿拖鞋,踩着绵软的地毯走过去,仰头看书架上的书。
《药物理论学》《病理学》还有其他医学方面的书,甚至有的还是外文版本。书架旁边就是桌子,上面摆着一个电脑,陈月见没动这些东西,心里却想着其他的事情。
果然,他还是他。
裴舟扬端着一杯水上楼来,一边走一边说:“你熟睡的丈夫来了~”
陈月见听见他说话就害怕,裴舟扬凑过去亲亲他沾了水的嘴唇:“不想要就不要呗,你当我是精虫上脑啊。赶紧睡,你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开会?”
“”谢谢你。”陈月见道。
裴舟扬看他一眼,“嗯”了一声,道:“下周我要去国外出差,有个新的项目要去谈,大概去一个礼拜左右。你一天三顿饭要吃,每天工作不许超过十个小时,不许抽烟不许喝酒,不许陪领导吃饭,不许跑去酒吧玩,更不许和吴思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