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扬没说话,蒋泗阳看他一眼,正巧一个服务生端着酒进来:“少爷,您的酒给您送来了。”
蒋泗阳点点头:“加冰,裴少爷也要一杯。”
服务员关上门,半跪在地上调酒。他长得年轻,面容有几分阴柔,抬眼的时候眼神勾人得紧。他把酒推到两人面前,也没急着出去,垂手站在一边。
“被人伺候过吗?裴之扬。”蒋泗阳抿了口酒,露出些古怪的笑容。
“什么伺候?”裴之扬不明不白。这个酒口感很柔,下到肚子里后劲才上来,烧得裴之扬喉咙有些痛。他没看见蒋泗阳朝着服务员抬了抬下巴,等他回过神,那个服务员已经跪在他面前,把脸贴在了他大腿上。
“!”裴之扬一把把他推开,“你干什么?”
“让他伺候伺候你,让你爽爽。”蒋泗阳靠在沙发上喝酒,“没事儿,我保证一点消息都不会传出去,裴之扬你可是我玩到大的兄弟,别人我可不带来。”
“滚蛋,我要回去了。”裴之扬脸色拉了下来,“你自己享受吧。”
蒋泗阳意外地挑挑眉毛:“这么急着走?你惦记家里那个陈月见?”
“我才不惦记他。”裴之扬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服务员,“早知道你带我来干这事儿我就不来了,怎么可以和不喜欢的人乱来啊。”
蒋泗阳笑出了声:“你别太搞笑,这有什么乱来不乱来的,爽而已。”
裴之扬冷哼一声:“无所谓,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