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泗阳“噢”地点点头,陈月见端着水上楼,蒋泗阳就那么目送他上去:“怎么跑你家来了?”
“我不是去宁城复读了吗?正巧他转学之后也在宁城,房子着火了,现在跟我住在一块儿。”裴之扬把手里的牌向下压在桌子上,站起来道:“你们玩,我去上楼看看他。”
他走了两步,又转回头,蒋泗阳摸他牌的手还没收回去:“我就知道你想看我的牌!给你狗爪子拿开!”
蒋泗阳不理他:“好家伙,王炸居然在你这儿!我拿走了昂。”
裴之扬骂了一句,上楼去了。
陈月见喝了水好受了许多,压下去那阵心悸,拉开椅子坐下来。裴之扬也没敲门,推门就进来:“晚上出去玩不?”
“不去。”陈月见没抬头。
“你在干嘛?”裴之扬跳了一下,坐在他桌子上,“写作业?老天,放假的第一天都这么努力啊?”
陈月见把水杯放在桌子上,有点嫌他烦:“说了不去,你有完没完。”
这句话让他说得很平,下午睡了太长时间,嗓音都是哑的,听起来有点儿像撒娇。裴之扬心里就像一阵电流经过,他浑身上下抖了抖,跳下桌子就往外走。
太诡异了,太诡异了,这不是死对头该有的氛围。
“不去就不去,谁求着你了。”裴之扬站在门口阴阳怪气地说。
陈月见本来心情就不好,听了这话更是恼怒,站起来想骂他,裴之扬却先一步堵他:“好好说话,不要跟我装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