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见听得明明白白,他手上没劲,要不然非得左右开弓给他两耳光让他认清现实。
裴之扬给他放床上,"你还是别喜欢我了,我昨天晚上仔细想了一下,这事儿不妥。而且我跟你说,未来咱俩是会闹离婚的。"
陈月见装死。
他不过是给裴之扬买了一条小金鱼而已,幸好他没有想着给他买更贵重的东西。
不然裴之扬该想着那是彩礼了。
人怎么这么会给自己脸上贴金。陈月见眼皮都懒得动一下,裴之扬给他外套扒下来,又把被子给他盖好:“虽然咱俩是不可能的,但是鉴于你这么喜欢我,我也得表示表示。我走了啊,你休息吧。”
他把窗帘拉上,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裴之扬伸了个懒腰走出去,把门带上。
终于清净下来了。陈月见沉沉地睡过去。
第38章
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是一个挺大的别墅,他站在二楼的栏杆往下看。水晶玻璃的巨大吊灯亮着,光线很是刺眼,下面一楼的场景模糊不清。
但声音还是刺破了空气,男人和女人争吵的声音很大,家里的佣人都不敢上前来。陈月见深知自己还是回避的好,但是身体却僵硬得不行,怎么使劲都无法转身。
“啪”地一声脆响,耳边传来长久的寂静。
身后的门开了一道缝,光线突兀地拉长,分割出一小块儿的光明。
有人喊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