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房间。”陈月见站在门口,仰着下巴看裴舟扬,“我不想在你床上睡觉。”
在哪睡觉无所谓,裴舟扬下了床,抱着自己的枕头和被子,跟着陈月见来到隔壁。
这屋里本来就没放多少东西,床也算不上大,陈月见住进来之前许文益打了张桌子搬进来,给他当写字桌。陈月见刚在床上躺下,裴舟扬一伸手把他搂进怀里。
“放开我!”陈月见踹他一脚。
“不放。”裴舟扬在他头顶说,“我知道你晚上做噩梦睡不着。”
陈月见一怔,没什么起伏道:“你在这我更睡不着。”
“那我做噩梦,我睡不着。”裴舟扬就是不肯松手,“抱一下怎么了,亲都亲过了。”
“那不叫亲。”陈月见凉凉地说,“我不过是被狗啃了。”
他翻了个身,面对着裴舟扬,“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你说。”裴舟扬把胳膊收回来,“亲一口一个问题。”
陈月见:“你要脸吗?”
灯关了,陈月见也看不见他的脸。裴舟扬低声笑了起来,慢慢摸索着抓住他的手腕:“你说吧,逗你玩儿呢。”
陈月见对他不是裴之扬这件事深信不疑,裴之扬远不如这个人这么稳重,捉弄起人来游刃有余。“你和裴之扬什么关系?”
“我是十几年后的他。”裴舟扬道。“我是个成熟的男人,我和他还是有区别的。我有腹肌胸肌肱二头肌,有钱有权有老婆,成熟大度能屈能伸,淡泊名利洁身自好。”
陈月见:“”
“所以十几年后我会和裴之扬结婚?”陈月见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