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舟扬笑了一下,轻飘飘道:“我不信。”
“你大可以试试。”陈月见绷着嘴角,冷着声音道。
“在你弄死我之前,我随时可以去报案。”裴舟扬道,“虽然那个地方被火烧了,但是还是能查得出来,那根攥在你手里的火柴,我随时可以送到警察局当物证。”
陈月见陷入了沉默。
到底是年纪小,三言两语就能被吓住,有胆子作案,却没有勇气面对法律。裴舟扬见目的达到了,放下身段要去哄人,却听见陈月见道:“你想做什么,你说吧。”
他蹲下来,去捡地上的杯子,蝴蝶骨撑着后背的校服布料,看上去既脆弱又倔强。裴舟扬点点头,“很简单,就只是晚上和我一起睡觉而已,盖着被子,你要想聊天也行。”
陈月见很快地抬起头,一脸难以理解:“你疯了吗?”
“没有。”裴舟扬翘起嘴角,心满意足,“从今天晚上开始,我等你哦。”
他踩着楼梯晃上楼,完全不管后面陈月见的脸色。陈月见气的咬牙切齿,几乎要把手里的塑料杯捏碎。
挣扎了一会儿,陈月见投降。
许文益终于把今天的评书节目听完,拎着板凳进屋来。陈月见刚洗完澡出来,穿着一身洗的有点褪了色的睡衣,喊了声“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