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完了答题卡,也就下了晚自习。陈月见没来由地觉得胃有点不舒服,从抽屉里拿出来外套穿在身上,准备去校医那里拿点药。
偏偏他往哪走裴舟扬也往哪走,陈月见停下来,皱着眉看他:“你干什么?”
“你干什么?这又不是回宿舍的路。”裴舟扬问他。
“我去医务室,有点不舒服。”陈月见实话实说。
“那我也不舒服。”裴舟扬笑得很难看,“你一个晚自习都没理我,我想你想得头痛。”
又来了。陈月见顿时警觉起来,这是裴之扬的第二个人格。
出于安全起见,他飞快地逃走了。
裴舟扬也飞快地追上去,到了一楼,走廊没开灯,裴舟扬哆哆嗦嗦地想去牵陈月见的手,“好黑啊陈月见,我好害怕啊,我看不见路,你拉着我走好不好?”
陈月见往旁边躲了一下,“滚蛋。”
这时候的陈月见骂人还没那么讲究,心情不好就骂人,显得特高冷。只可惜他这时候骂的是裴舟扬,他越骂裴舟扬越开心,裴舟扬收了手,他才不怕黑,他只是想撩人而已。
他老婆真可爱,小手都不给牵,躲躲藏藏的。嘿嘿。
校医正准备下班,陈月见一来,他又耽误了一会儿,给陈月见找药,嘱咐他不要乱吃其他东西。拿了药陈月见要回去,裴舟扬又跟在他身后往回走。
陈月见皱着眉头:“你不是头疼吗?”
“见了你,我头就不痛了。”裴舟扬咧开嘴笑,紧接着深情款款道,“你就是医我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