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面前被推过来一个小纸条。这一猜估计又是裴之扬,陈月见忍着满心的不情愿,把纸条掀开看。
一行狗爬字:老婆,我听不懂。
陈月见:“……”
放学后陈月见很快就走了,他生怕裴之扬又出什么幺蛾子。裴舟扬不急,晃晃地出了门,正转身要往前走,后背忽然猛地被人撞上。
“我去,挡我路干什么?”男生气哄哄地大声说。
裴舟扬的后背被他撞的疼,他自己还没嚷嚷呢,这家伙倒是娇气上了。
邱年一看是裴之扬,顿时不气了。这家伙和他一起骂过季一斐,是过命的交情。他伸手给人揉揉后背,“不好意思,我没看见你。”
“没事。”裴舟扬脾气很好,“干嘛去,这么急?”
“噢,给我姐送饭去。”邱年朝他摆摆手,“我先走了,明天见。”
他说完就风风火火地跑走了,裴舟扬吹了声口哨,往宿舍楼走。这一段路并不是很远,路灯开得很亮,在底下背书都行。
他一边走一边想事情,脚步放得很慢。
基于目前的状况来看,裴之扬穿到他身体里的时候有百分之一百的可能会胡作非为。裴舟扬都快三十五岁了,他来替裴之扬应付高四的事情简直没有任何难度,但是十八岁的裴之扬不行,这个小混蛋只会把所有的事情搞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