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扬当然不会知道他说过什么话,但他总不会亏待自己。“当然。”
司机愣了一瞬,拿起手机下车打了个电话,然后上车来了,“裴总,您和陈先生结婚的时候书面约定,房子车子都是他的,要是离婚您净身出户,那房子按理说还是陈先生的,要不我给您送回本家去?”
裴之扬难以置信。
他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着外边。晚上这条路上车很少,路灯倒映着黄色的光,夏夜的空气凉爽了许多,裴之扬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他妈总不会赶他走了吧?裴之扬快被气死了,“回家,我要找我妈问清楚!”
司机没敢多说话,开车走人。
裴之扬靠着车门,沉沉地叹了口气。他原来只想换个学校好好复读,考个大学,现在怎么就卷入了和陈月见的婚姻纠纷之中。
他觉得疑惑,更觉得累,这两天学习没学进去多少,奇怪的事情倒发生不少。
但事出必有因,事情发生也必定有自己的规律。
他睁开眼睛,城市的霓虹灯绚烂夺目,一方天空也映衬成紫色。如果他现在是穿到了别人的身体,那这个人似乎也同样的穿越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他正想着,觉得有点困。司机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裴之扬凑上去问:“我什么时候结的婚啊?”
司机小王想了想:“大概24岁?”
裴之扬被吓了一跳:“一直都是和陈月见吗?”
司机小王肯定地点点头,"没错,一直和陈先生。"
裴之扬不敢再问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