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扬数着:“三分啊?”
“扣三十分。”季一斐面无表情,在裴之扬名字后面写上负二十五,转身上楼去了。
“他这人怎么这样啊。”裴之扬皱起眉头,“一个月五分,那我还得五个月才能还清。”
邱年冷哼一声,撇撇嘴,却又牵扯到嘴角的伤口,疼得“嘶”了一声。“他这人,就是有病,他要是看你不顺眼,你干什么他都得针对你。”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他这儿没发育好。”
裴之扬还在为自己扣了三十分而伤心,他喝了口水,问邱年:“你哪个班的啊?”
“理科三班的,我叫邱年。”邱年把自己的书包背起来,“我先进去了,回见!”
裴之扬应了一声,也回去了。
陈月见已经换了政治在背,裴之扬忙活一早上,这才安稳地坐下。他和陈月见的桌子又拼到了一块儿,他的桌子一晃,陈月见那边也跟着抖起来。
“我问你个事儿。”裴之扬掏出来自己崭新的课本,“你们这扣分什么标准啊?”
陈月见停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你被扣分了?”
“对啊,我被扣了三十分。”裴之扬坦诚道。
陈月见:“”
“裴之扬,虽然我不知道你出去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陈月见着实开始为班级分头疼,“你只出去了十分钟,就扣了我三年以来三倍的分数。”
早读结束安悦才姗姗迟来,她教英语,第一节课是她的课,要不然放在平时她顶多下午来班里一趟。英语课裴之扬还是听得懂的,陈月见一边听一边勾卷子上的生词,这是昨天的作业,裴之扬从自己桌洞里扒拉出来的时候,上边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