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很多事,明明就变得跟之前不一样了。
一抹飘忽不定、极其落败又让人抓不住的情绪潮水般上涌,像是漂浮在半空中失去引线的风筝,随着风可以被吹往世界上的任何角落,直到执线人站在原地的身影变成视线里再也无法被捕捉的一个小小落点。
陈霁尧还是用那双幽深到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静而沉地望着他。
他快要不能呼吸了。
连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到底还要疯下去多久,到底想让男人在自己面前证明点什么。
沉默到最后,就只剩下那听起来最无用、也是最没有办法的一句:“好,那看来……还真是我错怪你了。”
说完不抱有任何歉意、生硬地勾了勾唇,转身大步流星超门口踱去,没有再回头看身后一眼。
“哐!”地一声,将家里的门重重摔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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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两天没有再见面,赵熙像一台没有感情只按设定程序在纸面上签字的工作机器一样,每天坐在办公室里批复那些需要他过目的文件。
但其实早在陈霁尧回来之前,他好像就已经在过这样按部就班毫无新意的生活,目前的状态,也只是将那段时间的习惯延续下来了而已。
上次爽约的事被裴铭在电话里念叨了好久,但他最近实在没心思应付,对方不愿意等了,这天中午直接找到了亚深顶楼的办公室来。
赵熙中午不再去恒纳午休,脸上盖了本书,一个人躺在沙发上懒懒地晒太阳。
裴铭进门瞟了眼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将书从他的脸上拿下来:“陈霁尧一回来,我还以为你没时间再出来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