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隔音做得很好,两人声音混合着笑声还是断断续续从里面传出来。
眼前和谐的一幕让人不忍去打扰,陈霁尧手伸到裤兜里去摸烟,就这么安安静静地,一直站在门外。
走廊尽头是吸烟区,窗户大开冷风灌进来,陈霁尧头脑逐渐清醒了些。
赵煦亭默不作声跟过来,靠在窗台掏出自己的烟递给他:“新口味,试试。”
陈霁尧拿出打火机为两人点燃,淡淡白雾从手指尖泻出,时间流动不知不觉缓慢下来。
赵煦亭低头吸了几口,眸色很沉,说昨晚明梧大道那一段路的监控坏了,代驾司机肇事后逃逸,警方目前还在调查。
按照货车司机的说法,赵熙那辆车昨晚在路口超速闯了一个红灯、且在打方向盘时并没有避让,不然自己也不可能刹不住车撞上去。
因为代驾是经人中途转介绍的,开车戴着手套,所以酒吧那边也查不出什么。
一切的一切都太巧合了,种种奇怪的迹象串联起来不容人不去多想。
但好在赵熙没事,赵煦亭说剩下的就只能交给警察。
陈霁尧“嗯”了声。
气氛沉默半晌,身旁声音又开口:“感觉怎么样?”
赵煦亭问的是烟。
陈霁尧将余下不多的白雾掐灭,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身边人不着痕迹笑笑:“这么多年你都只抽那一个牌子,偶尔也该换换口味。”
“我习惯了。”
“习惯是可以改的。”赵煦亭道:“人生来就有惰性,以为喜欢上一种口味、这辈子就不会再有兴趣去看其他的。”
“但其实真不抽了也就那样,换一换别的,感觉也差不到哪去,戒断没自己想象的那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