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不咸不淡“嗯”了声。
赵熙手指在桌面上点点:“我前阵子还问过物业,他好像已经很久没再来骚扰了。”
说着轻嘲一笑:“就算来了也没用,看他有没有本事进来这小区的大门。”
陈愿是陈霁尧同父异母的弟弟,陈锦坤当年闹出那么一桩人尽皆知的丑闻,就是因为在外面花天酒地看上一个舞女,生了这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出来。
原本一直养在外面瞒得好好的,奈何这对母子仗着有人撑腰便生出登堂入室的非分之想,陈锦坤舍不得他们在外面受苦,这才毅然坚定要和姜怡清离婚。
姜怡清恰好在那段时间查出患病,遭人算计带着年仅十几岁的陈霁尧被赶出家门,要不是后来有赵家和孟宛帮扶,母子两人流落在外不知会过上何等艰难的日子。
好在苍天有报,陈锦坤没几年便也跟着下去赎罪了,陈霁尧多年来韬光养晦,在赵政林的帮助下一直在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
当他带着一份秘密转让的股权证书出现在恒纳董事会的会议桌上时,也意味着王朝自此彻底要变天了。
彼时恒纳已经被那对母子引来的外戚糟蹋得不成样子,收拾这些废物根本用不了几根手指头。
权利回归,陈霁尧上位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这对母子驱逐,要他们从这所布满母亲生活痕迹的别墅里搬出去,切断他们在宁海翻天的所有后路。
陈愿这些年一直没有放弃过骚扰陈霁尧,提出的诉求也很简单——要陈家承认他母亲作为陈锦坤合法妻子的身份,并按比例归还当年被陈霁尧暗中运作稀释的股权。
陈愿说母亲和陈锦坤是真心相爱,希望百年之后也能和他葬在一处。
陈霁尧没有告诉他的是,陈锦坤现在立的那块墓其实就是唬唬外人随便留的一处空冢,骨灰早八百辈子就叫人扬去垃圾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