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在家,他可以

诸多少儿不宜的画面在秦予墨的脑中一帧帧回放。

秦予墨换了个姿势,眼神却一瞬不瞬的落在屏幕的那道身影上,握着手机的手指攥得极紧,冷白的手背冒着青筋。

“呼”快忍不下去了。

秦予墨翻出压在枕头下的白色衬衣,半盖在脸上,深深吸了口气。

这件白衬衣是叶卿辞的,上面沾满了叶卿辞身上的味道。

熟悉的冷冽玫瑰香渐渐安抚住他糟乱的神经

出差前一晚,秦予墨收拾行李时特意向叶卿辞要了件衬衣。

叶卿辞那时蹲在行李箱旁,看着他将那件衬衣细细叠好放进行李箱的最里层:“墨墨你要我的衣服干吗?”

秦予墨扶着叶卿辞的后颈,落下一吻,“睹物思人啊”

叶卿辞洗完澡,走近瞧见秦予墨的动作:“这就是你说的睹物思人?”

秦予墨艰难睁开眼,如黑曜石的黑眸幽暗不明,眼底满是叶卿辞无比熟悉的欲望。

他的声音哑极了:“上面有你的味道,很香”

“是吗?”叶卿辞轻扬眉梢,“那你好好闻吧,回来的时候记得洗干净带回来。”

“辞辞好过分”

无视某人欲求不满的指控,叶卿辞拉开抽屉,准备拿吹风机吹头发。

“诶?”叶卿辞看着空荡荡的抽屉,“吹风机呢?墨墨你换地方了吗?”

“没啊,”秦予墨下意识开始回想他最近一次使用吹风机是在什么时候。

他昨晚才用过。

昨晚做完的时候已经凌晨了,他把叶卿辞的头发吹干后就随手放了,好像在落地窗那边?

秦予墨:“辞辞,吹风机好像在落地窗那边。”

“落地窗?”叶卿辞抬脚朝落地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