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底的恐慌惧怕冲出桎梏,化作无形的屏障,将叶卿辞团团围住。

自责如浪潮般涌上心头。

叶卿辞想将难得脆弱的男人揽入怀里。

但他身上连着太多管子,不方便动作。

于是,叶卿辞环住秦予墨的腰,嗓音温柔:“我知道这次让你担惊受怕了,对不起,我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了,我保证,会陪你很久很久……”

很久是多久呢?

生命的尽头。

秦予墨闭着眼,用全身感受爱人的气息与温度。

叶卿辞是秦予墨荒芜贫瘠的心田仅存的爱意。

秦予墨不敢想象当仅剩的爱意被再次剥夺,他会做出什么。

秦予墨没有说话。

叶卿辞的下颌贴着秦予墨的发顶,说话的声音轻柔缓慢。

被叶卿辞的气息包裹,秦予墨心中漂浮不定的一叶扁舟终于寻得了归途。

“不难过了,嗯?”

叶卿辞低头,蹭蹭秦予墨的鼻尖。

秦予墨哑声道:“好。”

叶卿辞撑着精神跟秦予墨多聊了几句。

叶卿辞这次受伤不轻,虽然醒了,但身体依旧还很虚弱。

说着说着,叶卿辞的眼睛渐渐蒙上薄雾,眸底透着困倦。

叶卿辞低喃:“墨墨……”

声音很轻,如天际的柔云一吹即散。

秦予墨神经立刻紧绷起来:“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找医生……”

秦予墨以为叶卿辞身体哪里不舒服了,神色焦急,蒙的站起身想去找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