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忙着给我老婆做饭,”秦予墨将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翻动手里的锅铲,“有事快说。”

听着手机那头传过来的滋滋声,想起秦予墨那堪比大厨的厨艺,成彻的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他认识秦予墨这么多年,吃到秦予墨做的饭菜次数屈指可数。

自从无意间吃过一回秦予墨做的菜后,成彻一有机会就撺掇秦予墨下厨做饭。

但几乎没成功过,十次有九点五次是失败的。

成彻:“要不是不想打扰你和嫂子的二人世界,我现在就已经在去你家蹭饭的路上了。”

“你会这么自觉?”秦予墨可不信这话,“怕是被其他事耽搁了吧?”

“咳咳咳,”成彻故作严肃的咳了两声,“咋说话呢?我也是很自觉的一人好吗?”

“对了,墨哥我跟你说件事……”

秦予墨将做好的鱼装盘,声音漫不经心:“怎么?表白成功了?”

“”成彻顿了下,“墨哥,你怎么一下子就猜到了?”

“废话,我不了解别人还不了解你吗?”

秦予墨换了只手拿手机,嘴上不饶人,“你昨天还愁容满面跟失恋的怨夫一样,才过一晚上,声音听着跟中彩票大奖了似的,是个人都能猜到。”

成彻:“……”

他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成彻摸了摸鼻尖,声音听着还有些不好意思,“是这样,昨晚不是吃烧烤吗?想着知知没有吃上,我就打包了份烧烤去医院找他,然后……”

秦予墨自然往下接:“然后你们互诉心意,解开误会,在一起了?”

“哈哈哈,差不多。没想到他对我也有好感,我原本还打算强取豪夺来着……”

“强取豪夺?谁?你?”秦予墨打开水龙头洗手,“你怕是把人家拐回去当祖宗供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