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手指时不时穿过缅因长长的毛发。

“老婆。”

“嗯?”叶卿辞抬起头,“阿墨你是来叫我去吃饭吗?”

秦予墨朝叶卿辞走过去,“嗯,饭已经做好了。”

“好,我过会儿就去。”

“不急。”

秦予墨看了眼躺在叶卿辞腿上舒服地眯着猫瞳的缅因,“老婆,小黑它什么时候进的画室?”

叶卿辞看了眼电脑上的时间,回了句:“应该是半个多小时前来的画室。”

叶卿辞捏了捏小黑的猫爪,“阿墨,小黑它好乖啊,很亲人……”

“不,”想起小黑以前的丰功伟绩,秦予墨揪了揪缅因的耳朵,“恰恰相反,它非常不亲人。”

“不会吧?我抱它的时候它很乖啊……”

“你是特例,”秦予墨挑起叶卿辞的一缕发丝卷了卷,“它以前只让我抱抱它,其他人想抱它根本不可能,把它惹急了它还会给人一爪子。”

“这样吗?”叶卿辞垂眸,看着缅因琥珀色的猫瞳,指尖点了点缅因的头,“没想到你个小家伙脾气还不小。”

“这么说的话,阿墨,小黑跟你简直一模一样啊。”

“是啊!”秦予墨凑上前,在叶卿辞的侧脸落下一吻,“你是我们的特例。”

叶卿辞唇角的笑容愈发温柔,“我很荣幸能成为这个特例。”

“不是成为,你本来就是。”

秦予墨把缅因从叶卿辞怀里抱出来放到沙发上,牵着叶卿辞走出画室。

“老婆,我们去吃饭吧!今天我做了咖喱猪扒蛋包饭,香煎牛小排还有蛤蜊蒸蛋。”

“好啊,这些菜光听着就很好吃。”

被主人丢沙发上的缅因:……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秦予墨牵着叶卿辞的手来到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