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卿辞沉浸在画画里,秦予墨注意到角落里的暗红色天鹅绒沙发,凤眸碎光轻动。
秦予墨没有进去,而是转身去了主卧洗澡,换上叶卿辞同款睡袍。
去画室前,秦予墨将从外面带回来的糕点简单装盘,然后端着糕点轻手轻脚地走进画室。
他把糕点轻轻放在画案上,来到叶卿辞身后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画画。
叶卿辞此时全身心都投入到了画作里,清丽绝美的茶眸里只有落地窗外的花海和面前的画作。
叶卿辞画画的速度很快,起笔落笔看似随意,却能勾勒描绘出生动美丽的画。
拿着画笔的手好似上等美玉,匀称纤长,几抹无意间沾上彩色的颜料让整只手看着像是艺术品。
叶卿辞画了多久,秦予墨就看了多久。
等叶卿辞画完,秦予墨才轻轻喊了声。
“辞辞。”
秦予墨的声音不大,像是怕惊扰到沉浸在画作中的人。
叶卿辞没发现有人进画室了,以为画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隐隐听到有人喊他,叶卿辞以为是幻听就没有放心上。
见叶卿辞没有理他,秦予墨就用正常音量重新喊了一声。
为了吸引到叶卿辞的注意,秦予墨还特意伸手点了点叶卿辞的肩,“辞辞,转头。”
“阿墨?你不是出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叶卿辞刚扭过头,就被秦予墨从背后直接抱住了。
秦予墨感受着怀里人温热的体温,“我回来有一段时间了……”
叶卿辞怕把颜料沾到秦予墨身上,轻轻放下手里的画笔和调色盘。
他转过身反抱住秦予墨,“阿墨,你找我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