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瑟二楼包间。

秦予墨和叶卿辞推开包厢门走了进去。

成彻与顾行知分别立于包厢门的两侧,手里握着礼花筒。

当两人的身形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成彻和顾行知一起扭动手里的礼花筒。

礼花筒喷出的绚烂礼花漫天飞舞。

知道自己发小什么德行的秦予墨,比成彻他们动作更快地打开手里的自动遮阳伞,挡住了冲天而来的礼花。

“surprise!”

成彻热情的喊了一句。

半空中密密麻麻的礼花落地。

成彻看见面前那顶黑色的遮阳伞时,嘴角撇了撇。

“墨哥你这也太没意思了吧!礼花不落身上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秦予墨按下扇柄的按钮,扇面自动收回。

闻言,他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这又是你出的馊主意吧?你胡闹也就算了,顾行知你怎么也跟着成彻这个幼稚鬼胡闹?”

顾行知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半框眼镜,故作严肃:“我觉得他这次的想法还不错啊,这礼花多应景!”

成彻把手里的空礼花筒随手一丢:“真是的,我们这哪里幼稚了?这个礼花多好看啊!我们特意选了这个又贵又大的礼花筒!”

秦予墨看了他们两个几眼,笑了:“感情我还要谢谢你?”

顾行知故作为难的摸了摸下巴,道:“你要想谢的话,其实也不是不行……”

“去你的吧!”秦予墨没好气地把手里的自动伞扔向某个不着调的人怀里。

秦予墨轻咳一声,拉过一旁的叶卿辞满脸骄傲道:“这是我老婆叶卿辞。老婆,他们是我的好友,成彻和顾行知。”

叶卿辞嘴角含着温和有礼的笑:“你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