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衍聪不聪明呀。”

他依赖性的蹭了蹭裴深的脸颊，却没听见想要的答案。

林衍不满意地又蹭了蹭：“快说我聪明。”

裴深想起那时的场景，原来是藏进了海里么。

难怪没找到他。

“嗯。衍衍真聪明。”

裴深哄着，脸上却没什么情绪。

阿衍宁愿冒着这样的危险，也不愿意跟他回家。

是啊，要是当时的他把林衍抓回来那一定会对他做一些不好的事。

虽然后来这些事他也的确做了。

“阿衍。对不起。”

裴深将他放进水里，脑海里再也生不出其他想法，全是愧疚。

林衍将一根白皙的手指搭在裴深正要说话的嘴唇上：“别道歉。没什么用。”

他还醉着，说话依旧不清晰，可那眼神却很坚毅。

裴深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啊，道歉有什么用呢？

林衍轻轻捞起他的手腕。

朝他灿烂一笑：“哥哥，我死了一次，你也死了一次。我们扯平吧。”

裴深被他的话砸的心尖微颤。

他听见林衍说：“扯平了，就好好在一起吧。”

小林衍在浴缸里，水暖乎乎的，冒着热气。

他眼睛闭着，似乎是睡过去了。

裴深轻手轻脚给他洗了澡，又擦了身上，这才将人放回被窝里。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林衍平稳的呼吸声。

裴深垂下眸子：“好。我们好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