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摸不着头脑:“去哪儿?”
两人坐上车,秦六告诉林衍系好安全带,这才回答起他的问题:“去公司啊。不是你是不是干啥让裴总发现了?他说以后他去哪儿你去哪儿。”
林衍:
我还没干呢。
裴深就这么高警惕。
“他没事儿闲的。”
秦六:“我也觉得。”
打工人的吐槽。
好歹他秦六在裴深这群手下里战斗力不说顶尖也算是前面的,天天给他安排这些工作。
秦六真觉得大材小用。
这小少爷,也就是聪明了点,要是用绝对武力压制,他能跑哪儿去?
这一个月不都乖乖在家吗?
裴总就是太爱疑神疑鬼。
像个神经病似的。
当然这话他可不敢在裴深面前说。
林衍一个月都没出门,现在看见外面的车水马龙,恨不得整个人都趴在窗户上。
秦六看他好笑:“我听老板说,你小时候被关了五年才放出去,这怎么才关了一个月就馋成这样?”
林衍笑眯眯的道:“难怪我哥不给你派外务,就你这情商,出门还不得被人打死。”
他明明满脸笑意,看起来无比乖巧无辜,可为啥说出来的话这么刺挺呢。
秦六琢磨着,还没想到什么反驳的话,林衍就又说道:“如果你是一只无脚鸟,从出生开始,一直都没休息过,不知道休息是什么滋味,自然就会一直飞翔,不知道什么是痛苦。”
他侧头看着窗外,眼底翻涌着秦六看不懂的情绪。
“可一旦他停下过一次,知道自己以往是多么累,他就不想再去过以前的生活了。”
秦六明白他的意思,被囚禁在金笼的鸟儿,尝过自由的滋味,又怎么会甘于困在这一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