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随便拦了个车:“师傅,码头!”

云港临海,之前坐飞机走是觉得行动又快,跑的距离又远。

高铁,火车,飞机,这些都是裴深容易查,而且有人手的地方。

唯独码头。

裴深不太会涉及,毕竟这个地方之前是白丘寒的产业,现在虽然被裴深打下来,但也还没投入建设,很多设施都不完善。

林衍没有跟着人多的旅游型游轮,而是选择了运货型的商务船,船上除了船长,零零散散只有几堆出来玩的人,都是看接私单的商务游轮便宜,虽然环境不怎么好,但也能给旅途增加一番风味。

云港的机场,和高铁站,那些出行的人们窃窃私语,不知道这么大阵仗都是在干什么。

天光微亮,城市里那些闪烁的霓虹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太阳耀眼的光芒。

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时间越久,裴深的眉头就皱的越深。

谢木河也慌了,完全联系不上林衍。

之前林衍告诉他,要坐最早的一趟航班去意大利,可他们翻遍了整个机场,都没看见林衍的踪迹。

鎏金的监控显示他说凌晨三点出的酒吧大门,随后上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颤抖的跪在裴深脚边:“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在辉宁大酒店就下车了,我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呀。”

裴深面色阴沉,他就不应该放松警惕,阿衍第一次脱离他的控制,是在他找到白丘寒私生子的时候。

从那时开始,就该把他死死锁在自己身边。

裴深万年不变的冰冷面容此刻山崩地裂,碎成一片一片。

男人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