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在学校的时候,就会有工人来施工,而林衍自己对这间屋子深恶痛绝,自然也不会来这里看。

他不知道,那间黑暗的禁闭室已经变成了装有金笼和各种漂亮衣服的情趣之地。

裴深自打了解这些东西,就已经想象到了这些用在林衍身上会是怎样艳丽的景色。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这漂亮的红色丝带放在阿衍眼睛上一定很漂亮。

阿衍的脖子那么瘦弱白皙,红色的项圈一定很适合他。

一一拂过墙上的这些东西,裴深深深地叹了口气。

阿衍呐阿衍,不要再想着离开我了,好吗?为什么你宁愿跟别人这么亲密,也不愿回头看我一眼呢?

明明已经给了你想要的自由,明明已经没有再限制你了,为什么不满足,为什么?

既然你想要的这么多,那就乖乖留在我身边,当一只什么都不懂的雀鸟吧。

这么漂亮的笼子,用来关小王子一样的阿衍正合适。

裴深勾了勾唇角,如果他能看见镜子,一定会被自己这副疯狂的模样吓到。

他对林衍偏执的感情在没了枷锁后肆意滋生。

十八岁就是那条一直束缚着裴深的枷锁,他想要拥有林衍,强占林衍,这种情感无时无刻充斥着他的内心。

裴深不是没去看过心理医生,他的情感障碍是出生时就有的缺陷,天生对情绪并不敏感。

医生告诉他,如果以后,你遇到了一个能让你情绪感到失控的人,一定要牢牢抓着他,求他的怜悯,求他帮帮你,因为只有这个人,才是你的药。

无法根治的先天性疾病,只有名为爱的东西才能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