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丘寒左看看右看看:“还都是熟面孔。”

他指了指林衍:“你就是裴深的弟弟,看着这么乖,心机挺重啊,还知道用庆阳来威胁老肖,可惜,你们真是低估了我的警惕心。”

“还有你,小子。”他指了指裴深:“都说斩草要除根,我真后悔留了你这么个祸害,当初就该让你和你爸妈,一起下地狱!”

裴深唇边扯起一抹笑,他今天心情似乎不错。

“你终于承认了。我父母的事就是你干的!”

“我有什么不承认的?”白丘寒理了理手腕上的表:“反正今天,你们全都要死在这儿!”

他挥挥手,身后一群人蓄势待发。

林衍往后退一步,笑的温润:“我不会打架,你们上吧。”

“打?”白丘寒冷哼一声:“谁跟你们打?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裴深歪了歪头:“是么?”

“白老板,你这么关注我,甚至不惜一切代价联合行业各个家族要打压我裴家势力,我不给你一些回礼,怎么对得起你对后辈这样的栽培呢。”

白丘寒心脏漏了一拍,强忍着剧烈的不安说道:“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裴深的皮鞋踩在赌场木制的地板上,屋子里没有人说话,大家的目光都注视在他身上。

他一步一步走到白丘寒面前,他身后的人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动手。

裴深比白丘寒高,目光穿过他的肩膀看向后面的人群:“这么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