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木河一把拽下肖贤的衣服纽扣,把摄像头一脚踩碎。

白丘寒这边立竿见影,看不到里面的任何场景了。

男人皱了皱眉,吸完最后一口烟,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好戏要开场了,走,我们去看看热闹。”

他身边的所有人几乎倾巢出动,今天务必要把赌场里的人全部消灭。

白丘寒权力很大,早就联系了赌场附近的各个摄像头,保证拍不到他们即将犯下的罪恶。

别墅里,林衍一把摘下耳机,拿上个外套和匕首就要出门。

刚打开卧室的门,就跟裴深撞了个满怀,林衍揉了揉被撞疼的脑袋,暗骂了句该死。

裴深的眸子古井无波,盯的林衍后背发毛。

“哥,哥哥”

无论林衍在外面怎么样,他在裴深这儿,永远只有认怂的份儿。

“要去哪儿?嗯?”

林衍喉结动了动:“去,去楼下喝杯水。”

“是么?”裴深静静地问:“我还以为阿衍要去谢木河的赌场,看自己亲手策划的这场大戏呢。”

林衍不受控制地后退几步:“你,你”

“我?”裴深一把揽住他的腰身,将人拉了回来:“我怎么知道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