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丘寒缓缓挑眉:“贤兄啊,什么事儿这么生气?谢木河?那个云港后起之秀?”

肖贤沉默的把手机横过来,面向白丘寒那边。

视频里面的谢木河笑的灿烂:“肖老板,好久不见了吧?上次见似乎还是你在我的地盘做买卖,被我打劫了?”男人低低的笑起来:“想要你儿子的命,就在今天晚上十点,来赌场,记住喽,一定要自己来,不能带人,否则”谢木河露出八颗大白牙,视频戛然而止。

肖贤急火攻心,当即就要找人前去。白丘寒把茶杯递给他:“别急,不是晚上十点么,喝完这杯茶再说。”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白丘寒又抿了一口茶。

肖贤叹气道:“当初谢木河在烧烤店里我就知道事情败露,可我那个儿子竟然会被他们抓去,难道裴深帮忙了?!不然谢木河怎么会干预这件事?”

“不见得。”白丘寒的手一下一下点着桌面,眼眸里透露出精明:“如果是裴深,他不用这样的手段照样能跟我们对抗,何必多此一举。”白丘寒眯了眯眼:“林衍这个孩子,以前倒是不曾注意。”

而后他勾勾手,身后的黑衣管家立刻靠过来。

白丘寒在他耳边低语几句,管家应声退下去办事儿了。

“贤兄,我有一计,可愿听听?”白丘寒举起茶杯,一双鹰眼似笑非笑地盯着肖贤。

半晌,肖贤也举起茶杯,与白丘寒互敬:“愿闻其详。”

“既然庆阳已经被抓到了,我们何不将计就计?你今晚去的时候别带自己的人,我们两个分不同路线去,待会儿我会把微型摄像头放在你的西装扣子上,方便随时了解情况,只要他们说出庆阳在哪儿,我立马就去救援,当然,还要把林衍和谢木河一网打尽!”

白丘寒眼里寒光乍现,心中对林衍多了些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