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疯了!”肖庆阳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你们对付裴深,跟林衍有什么关系!”
“那是他弟弟!”肖贤也低吼:“他能不管吗?况且我们也只是想要他手上的项目,又不是要他的命!”
“爸!”肖庆阳像是没招了:“你就这么相信那个白丘寒?他是骗你的呀!等裴家没了势力他怎么可能不赶尽杀绝?你这是助纣为虐!裴深此人深不可测,上次帮林衍逃跑我就看出来了,你怎么知道他不会留有后手?”
肖贤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不会的,白丘寒不会骗我的。”
“爸”肖庆阳声音带了点哀求:“你清醒清醒吧!”
清脆的一声,肖贤似乎是给了肖庆阳一巴掌。
少年被打的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丝丝血迹。
“就是有你这样的儿子,肖家才如此没落!”
肖贤拂袖而去。
只剩肖庆阳一个人坐在那儿愣神。
不一会儿也起身离开。
林衍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再吃些,你怎么吃这么少?”裴深想给他夹一筷子菜,还没落到林衍碗里,就听林衍温和平静的嗓音响起:“来吃饭,不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一场戏么,现在看完了,我也该饱了。”
裴深的筷子顿住,片刻才轻轻放在林衍盘子里。
“你都看到了,肖庆阳是有目的接近你的,还要置你于险境。”
林衍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少年温润的杏眼里藏着光,透彻,黑亮。
“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林衍。”裴深语气无比生硬地叫他:“你明明都听到了,他是因为什么接近你,因为什么跟你做朋友,为什么还执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