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顿住脚步,背对着裴深:“怎,怎么了?”
他看不见裴深的表情,只感觉到身后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穿透,脊背发凉,犹如被蛇盯上一般。
“阿衍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林衍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反驳道:“没有啊,说什么?”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是长久的沉默,屋子里很安静,林衍如芒在背,他嘴唇微张,想说点什么又咽了下去。
半晌,裴深道:“走吧。”
林衍落荒而逃。
回到房间后,小少爷深吸几口气,裴深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一定是。
他了解裴深,就像裴深了解他一样。
他们从小到大就没有分开。即使林衍十到十五岁的那五年裴深忙的脚不沾地,也不会离开家超过半个月。
两人就像紧紧缠绕在一起的葡萄藤,剪不断,理还乱。
裴深问他有没有什么想说的,那就一定是大概知道了他的计划,并且等着他自己去承认错误。
既然如此,原本的计划就要取消了。
林衍眼珠子一转,又想到一个办法。
别墅里有管家和裴深看着,晚上放学回来之后,裴深不允许他出门,楼下的大门都是锁死的,林衍抿了抿唇,站在二楼唯一开着的窗户上。
林衍把房间门反锁,将床单编织成绳索绑在床脚上,另一端垂到窗外。又悄悄溜到客厅一个“不小心”打碎了桌子上所有的盘子。
平时家里的佣人只有管家,李叔闻声匆匆赶来,看见满地玻璃碎片,立刻把林衍从碎片中解救出来。
李叔有点无奈:“小少爷,快去休息吧,我来收拾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