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提出去的事,裴深给他请了家教,在家里学习,这一补就是五年。给他上课的少女是京城人,据说在京城科研所就职,以前是京大的学生。

她看向林衍的眼神总是充满怜爱和温柔,可能是因为她知道,林衍出不去,所以总会给林衍带来外面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裴深看在眼里,但也没阻止。

五年过去,他也出落的更加凌厉,没了脸上的稚嫩,仅凭那冰冷的气质让人就能让人感受到压迫。

整整五年,林衍都没出过这间别墅的范围一步。

可林衍就像个生机勃勃的野草,即使没有人跟他说话,没人跟他一起玩,他也能自己看书学习,或者跑到栅栏边上跟路过的路人打招呼。

他在锻炼自己,不想让自己失去与人交流的能力。

即使裴深会因为这个惩罚他,他也仍旧像一棵顽强不息的野草,苦中作乐。

十岁那年,林衍大着胆子第二次提出了五年前的要求:“我想去上学。”

裴深只是放下手里的文件,目光沉沉的看着他:“外面都很危险,你只需要待在家里就好。”

小少爷面服心不服,嘴上答应着,转头就挑了个裴深不在的日子,避开管家,大摇大摆地从别墅门口出去。

或许是觉得林衍不敢自己出门?

别墅门口没有设置防备。

林衍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心想我就出去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随便报了一个地名,就在车上昏昏欲睡,他五年没坐车了,以为这是正常的,可当那出租车司机拎着他上了裴深公司的大楼,林衍发现自己浑身软绵绵,一点抵抗之力都没有的时候,他才知道,他被下药了。

难怪跑的这么顺利,往常寸步不离的管家今天要洗那么久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