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咬咬牙,两只湿漉漉的小狗眼睛瞪着他。
这犟种脾气上来,小少爷强忍着惧意也要跟他对峙:“你不是也知道我一直都想跑吗”
车子开进别墅的车库,裴深帮林衍解开安全带,他觉得从林衍策划逃跑开始到现在,他已经足够纵容了。
既然林衍想玩,那就陪他玩。
风筝是要适当放一放,但飞太远,可就抓不回来了。
裴深按着林衍的后颈把人一路从车库拽进客厅。林衍被他这么捏着,皮肤传来阵阵刺痛,裴深是用了力气的。
男人的皮鞋踩在木制地板上发出脆响,他居高临下滴冲着林衍扬了扬下巴:“去把衣服换好,到书房来。”
林衍站着没动,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裴深已经两年没有见过了。
小少爷从头上一把扯下自己的假发扔在地上,裙子在他身上并不突兀,甚至有些美感。
林衍眉目清朗,碎发下藏着一双清澈透亮的杏眼,睫毛纤长如蝶翼,鼻梁高挺却不像裴深那般锐利。
他脖颈线条干净利落,喉结轻轻滚动,带着少年的青涩:“我不要。”
书房可不是个好地方。
裴深的戒尺和皮带都在书房的抽屉里。
这次他布了这么大的局,用了这么多心思,裴深一定很生气。他现在强压着怒火的模样林衍可太熟悉了。
三年前,裴深也是用这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和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拔掉了林衍身上所有的尖刺,这才有了今天好脾气好性格的林衍。
从小到大,从裴父裴母去世后,林衍就再也没有过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