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执却摇头,闭着眼,将脑袋抵在季雪辞心口,喘息着,既幼稚又很痛苦地说:“阿执不要。”

“我好难受,阿哥能帮我,阿哥帮帮我好不好”他忽然趴在季雪辞颈间,小狗一样咬了他一口,季雪辞吃痛地嘶了口冷气。

紧接着巫执的手顺着本能,生疏又青涩地从季雪辞上衣下摆探进去,有着薄茧的手滚烫地擦过皮肤,绵密的呼吸杂乱无章呼在他敏感的脖子,惹得季雪辞一阵颤栗。

季雪辞当然知道巫执难受,可是这里还是医院,他呼吸微乱,慌张按住巫执作乱的手阻止:“阿执,别!”

听到他的拒绝,巫执所有动作都停住了。

肩窝处传来湿润感。

巫执在哭。

季雪辞愣了愣。

良久,季雪辞才无奈地叹了口气,按着巫执的手松开,改为妥协地抱住他,红着脸细若蚊声,羞赧地说,“那你轻一点,这里是医院”

巫执轻是轻了,但他不得章法,没了记忆,连这方面的经验也不记得了,活像个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

季雪辞疼,他自己也不好受,急出一头的汗,埋在季雪辞脖颈,牙齿叼着一块他脖子上的软肉哼哼唧唧地说难受。

季雪辞闭了闭眼,再次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他推倒巫执,翻身,跨坐在他腰间,在巫执不解的目光里,耳尖通红说。

“你别动了,我自己来。”

以为一次就结束,结果季雪辞低估了巫执的学习能力。

记忆没了,可他惊人的学习能力还在。

夜幕从漆黑到艳阳高照,巫执才搂着精疲力尽的季雪辞结束。

巫执的药性早就解了,他搂紧季雪辞,意犹未尽在他汗湿的脸颊粘人地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