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第一时间将眯缝眼押在地上,铐住双手控制。
季雪辞冲进仓库,目光环视一圈,最后在一个脏兮兮的角落里看到了浑身发抖衣衫褴褛的巫执。
“阿执!”他心脏一颤,连忙跑过去。
他的手刚碰到巫执,巫执就应激弹开,紧紧抱着头,哭着抗拒:“不要”
巫执衣衫破烂,胸口触目惊心的抓伤还在渗血,脸上全是泪。
“阿执!阿执是我!”季雪辞捧住他的脸,指尖微颤:“你看着我”
巫执挣扎的动作慢下来,失焦的瞳孔缓缓聚集,发丝凌乱黏在他脸颊,他喘着气,看清季雪辞后,眼泪啪嗒啪嗒落下。
他扑进季雪辞怀里,用力抱紧他,埋在他怀里委屈地啜泣,“阿哥”
季雪辞抱着他,心脏揪成一团:“我在,我在。”
巫执体温高得夸张,被季雪辞抱在怀里像个火炉,他边哭,喉咙里边发生难抑急促的喘息。
他的脑袋无力靠在季雪辞肩膀上,无意识扯着自己的衣服,眉头紧蹙,“阿哥,我好热有火在烧我。”
季雪辞把人扶正,看巫执的脸。
他的脸泛起不自然的潮红,眼神迷离,浑身无力,克制不住地想往季雪辞身上贴。
余光一瞥,季雪辞在巫执手边看到一根空掉的针管。
捡起针管,季雪辞脑子嗡了一下,随即卷起巫执的袖子,果不其然在他手臂上看到一个明显的针眼。
他攥紧针管,眸光凛冽投向被押解着的眯缝眼,声音冷的仿佛要刺穿他,“你给他注射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