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光线逐渐被一个俊逸的影子遮挡,眯缝眼难以置信地抬头。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oga,竟然挣脱了绳子,完好无损站在他面前,漫不经心活动着自己因为长时间被捆而微微酸痛的手腕。
那双眼睛里哪里还有一点清澈无辜,黑黝黝的眸子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幽潭,阴鸷,让人汗毛耸立。
“你,你”不是oga吗?
巫执像是猜出他的疑问,笑盈盈露出两颗无害的小虎牙:“谁跟你说我是oga了?”
眯缝眼惊觉巫执非一般人,他爬起来就要跑,然而刚站起身,就被无形的压力重重踩住脊背,压了下去。
他趴在地上,背部的压力不断加深,他像被夹在中间的肉饼,两方压力在不断挤压他的内脏。
眯缝眼喘不过气,一张脸憋的紫红。
巫执蹲下身,踩住他碰过自己的那只手,表情无辜,微微嗔着说:“要不是怕阿哥看出什么,我真的会砍了你这只恶心的手。”
肋骨一根根折断的闷响,眯缝眼脸色越来越白。
巫执有些烦躁地说,“真是的。要洗完澡以后才能抱阿哥了。”
“饶了饶了我。”眯缝眼喉咙里发出嘶哑间断的求饶。
巫执欣赏着他痛苦的表情,慢悠悠捡起掉在地上的针管。
他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一只手撑着下巴像在等谁,右手修长指节灵活把玩着那管针剂。
他望着安静的黑夜,小声嘟囔:“怎么还不来”
一旁的眯缝眼已经被折磨的翻白眼了,只要巫执再施加一点点压力,就能要了他的命。
他抛起针剂又接住,自娱自乐玩了好几个回合,倏地,他攥住针剂停下动作,侧耳屏息凝听外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