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怀疑的态度和之前漏网的人贩子对比,七成相似。

这一片有几个惯犯,已经有多起oga失踪案,刘幢就在今天才查出他们贩卖oga的交易地点。

正打算今晚进行抓捕,季雪辞就来了。

巫执很有可能也在那。

光线黯淡的仓库里。

口罩男在打电话,他吐掉嘴里的烟,皱眉:“什么意思,说好的今晚交易,你非要明天是闹哪样?”

对面说了几句后,口罩男说:“行行行,那就明天早上。”

电话挂断,眯缝眼小弟问:“怎么了老大?他们什么时候来?”

口罩男淬骂一声,“他妈的,说好今晚交易,他们非要明天早上,还要换个地方,说什么可能有警察盯上了,放他娘的屁,老子这地方就是一只苍蝇都找不到。”

做他们这行的,手里的货都是越快出手越好。

“要不他们说加钱,老子早就把人卖给别家了。”口罩男站起身,跟另一个手下要出去,对眯缝眼说:“我们出去喝点酒,你在这守着。”

眯缝眼一愣,正要问,便被口罩男一个警告的眼神吓了回去。

他个子不高,人也瘦小,三个人中,平时就他干的活最多。

口罩男和另一个人走后,眯缝眼憋了一肚子气,他对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不满地咒骂:“凭什么你俩享福,每次都是老子干脏活累活,妈的。”

“唔”

角落里,被捆住手脚的巫执,难受地闷哼一声,有醒来的迹象。

他的衣服沾了灰尘,领口大开,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手电灯下,如瓷器般细腻光滑。

眯缝眼眼珠子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