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季雪辞提及凌连沨,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想将一样本该由凌连沨交出去的东西,代为给季雪辞而已。

“如果只是说凌连沨,我想我没有必要再听了。”季雪辞转身,向巫执的方向的走。

刘幢连忙拦住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递给季雪辞,说:“凌上将尸体是我去认领的,我找到他的时候,这个信封一直被他攥在手里,属下不是情感绑架您让你必须回应什么,只是觉得,这封信该交到您的手里,您该看一看凌上将的遗言。”

刘幢仅仅只是希望季雪辞能够看一看凌连沨最后的话。

听到凌连沨死了,季雪辞恍然一瞬,而后垂下眸子,面上看不出一丝情绪起伏。

信封上的确是凌连沨的字迹。

信的外壳看得出主人很用心,用了防水材质,除了表面皱皱巴巴,里面的信还是干燥完好的。

信封表面写着几个干练的字。

[季雪辞亲启。]

刘幢一直举着那封信。

季雪辞没有接。

他将目光遥遥投向前方因为无聊而背着双手,幼稚踩影子玩的巫执身上。

刘幢听见季雪辞很轻,像被微风吹来的声音。

“不论你出于什么立场替他将这封信转交给我,迟来的深情,即便凌连沨还活着,我也不会接受的,这封信随你处置。”

刘幢愣了愣。

等他回神,风簌簌卷起地上的一片落叶,枯黄树叶跟着微风,自由而又安静地飘远。

季雪辞和巫执也已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