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执局促地按压着手指,眼神低垂胆怯,他抿着唇,手指小心翼翼扯了扯季雪辞的衣服。

他抬眸,漆黑的眼珠茫然一片,还带着一点害怕,小声唤:“阿哥。”

“嗯?”季雪辞看他。

巫执犹豫着说:“阿哥,我们可以走了吗阿执不喜欢这里,外面的人都很坏。”

季雪辞心口一揪,他将冰块从巫执红肿的脸上拿开,安抚地摸了摸他另一边脸,柔声安慰:“等一会我们就能走了,对不起啊,是我没有保护好阿执。”

巫执一听,立刻摇头,睁圆了眼睛:“才没有。”他的眼睛又黑又亮,满是对季雪辞的崇拜:“阿哥已经为阿执报仇了,阿哥打架的样子好厉害!也特别帅!”

“等我们回来了,阿哥也教阿执打架好不好?”巫执亮着眼睛,期许地凝望着季雪辞。

季雪辞揉了揉他的头,又心疼又怜爱,语气宠溺地纠正:“小朋友不可以学打架。”

巫执失望低下脑袋,语气也低落下去了,小小声反驳,“阿执是成年人,才不是小朋友。”

在季雪辞心里,巫执就是个内心还没长大的孩子。

他低笑,歪歪头:“不教你打架,但是可以教你一些防身的功夫。”

“真的吗?”巫执眼里立刻重新燃起光亮。

季雪辞点头,轻笑:“真的。”

望着巫执孩子气的笑容,季雪辞心里微微酸胀。

巫执哪里需要季雪辞教他防身术,他本身就是苗疆的祭司,精通百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神秘蛊术。

只要他想,动动手指头就能神不知鬼不觉要了络腮胡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