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络腮胡上前把巫执拎起来,后背忽然一痛,谁从背后踹了他一脚,直接把他踹趴在地。

他还没爬起来,不知道哪来的玻璃瓶,狠狠往他颧骨又是一砸。

一时间络腮胡头破血流,头晕眼花捂着脑袋坐在地上。

季雪辞丢掉手里碎裂的瓶子,回头扶起地上的巫执。

“疼不疼?”

巫执脸颊红肿,唇角淌血,季雪辞心疼地碰了下他的脸,巫执立马吃痛地抽了口冷气躲开,他怯生生藏进季雪辞怀里,可怜样地抿着唇:“不疼。”

络腮胡被人偷袭两下,往脸上一抹,一手的血。

看清打他的是个白净清瘦的oga后,络腮胡顿时火冒三丈。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络腮胡何时被人这么对待过。

“你他妈敢偷袭老子!”他咬牙切齿爬起来,抄起车厢里的破窗锤就要往季雪辞冲。

季雪辞把巫执拉到身后,冷冷瞪着络腮胡。

他生气了。

络腮胡的攻击只莽没有任何规律和技巧,而季雪辞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两人身形差距虽然大,但季雪辞一点亏都没吃。

他的每一个格斗动作都无比专业,络腮胡根本不是季雪辞的对手。

巫执眨巴两下眼,饶有兴致地欣赏季雪辞堪称优雅的打人动作。

原来季雪辞还有这样的一面,就像平日柔软的慵懒的猫被惹毛露出锋利的爪子,又美又凶地教训惹恼他的人。

季雪辞眼神阴郁,灵活侧身躲开络腮胡,接着反手抓住他的肩膀,往自己一带,随后重重一拳捣在满脸血的络腮胡面门,在他踉跄后退的同时,一记凌厉的侧踢,把络腮胡直接踹到车厢隔门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