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生硬地挤进一个场景。
也是这样的一片花海,也是这样晴朗的天气,阵阵山风吹动着花瓣,他亲密拥着一个带着茉莉香气的人,与他手握着手,共同练箭。
那个人的脸很模糊,巫执怎么也看不清。
“阿执?”
“阿执,你怎么了?”
季雪辞神色慌张,“是不是头疼?我们先离开这里。”
他在心里懊恼稀里糊涂把巫执带到这里从而刺激到他的记忆。
看着巫执痛苦的模样,季雪辞心疼得不行,他歉疚地捧住巫执的头,竭力安抚:“阿执,阿执放松,不要去想脑子里的任何事情。”
待脑中那阵撕裂般的剧痛过去,巫执喘着粗气抬起汗湿的脸。
季雪辞清秀的脸庞,朦胧间好像与他记忆里那个模糊的脸重合了。
巫执盯着季雪辞看了一会,然后缓缓摇头:“我没事,只是突然疼了一下。”
他站起身,想往花海深处那块靶子走去。
季雪辞一把拉住他,“阿执?”
巫执轻轻掰开季雪辞的手,对他露出一个安慰的笑:“我想去山坡上看看。”
他执意要去花海,季雪辞紧随其后。
巫执没有再出现头痛,他撑着拐杖,走到箭靶旁边,慢慢抬起手,在已风化的靶杆上摸了摸。
布条与木头已腐朽,一碰就成了碎渣。
零碎的画面再次挤进巫执脑海。
剧痛再度来临。
巫执手指用力扣在箭靶上,忍着头疼,强迫自己捕捉那些记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