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流泪,没有歇斯底里。
只是捂着巫执越来越冷的手,想留住巫执最后一丝温度。
为什么要阻拦他呢,巫执死了,他的心也跟着死了。
外界任何事物都再也激不起他心中一丝波澜。
“他没有死。”
季雪辞怔了怔,以为自己听错,迟疑着看向巫祖。
巫祖蹲下身,示意他把手上的木镯和那颗碎裂的心头血给他。
季雪辞崩断的神经在一点点重连,他恍然想起,在他与巫执大婚时,巫祖曾给他们的新婚礼物。
那是一颗类似蝶茧,玉石一样的白色坠子。
当时巫祖别有深意告诉他,让他不要再取下来。
季雪辞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希望的稻草,他跪在巫祖面前,将木镯与碎片捧到他面前,恳求:“您有办法救阿执对吗?”
巫祖抚摸孩子一样,安抚地摸了下他的头,接过木镯与碎片,道:“我只有三成的把握,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三成生机。
季雪辞红着眼点头。
巫祖将那几片碎裂的红珠握在手心,片刻,那碎片便化成了一滴艳红的心头血。
他取下木镯上的白色挂坠,将心头血滴进去。
白色坠子将那滴心头血吸收,变成淡淡的粉紫色。
做完一切,巫祖将茧还给季雪辞,“这是涅火蝶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