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竟然是季雪辞。
弗劳尔的身后的触手捆住昏迷的季雪辞,将他整个身体悬在天空中,弗劳尔咧开嘴,伪装的人类面具终于破裂,他的嘴咧成虫类口器,裂缝一直延伸到耳后,他身上的制服撕裂,背后长出漆黑的虫翅,他的触手连接着季雪辞飞出舱门,停在飞行器上空。
“雪城的子民在凌上将这里不值钱,那他呢?雪城的大皇子,总该有点分量了吧。”
场面一度混乱,凌连沨难以置信中止命令,他站在地面,被迫仰视空中的弗劳尔,“放了他!”
“凌上将真会开玩笑。”弗劳尔晃了晃季雪辞,语气欣赏道:“哪有空手套白狼的道理,你们人类不是最擅长以物换物,我想要雪城一半的资源,加上你们发现的地脉能量,凌上将考虑考虑?”
凌连沨耳麦里上级暴怒的声音不断刺激着他的耳膜。
上级让凌连沨攻击,说一个对雪城没有用的大皇子,为了雪城献身理所当然,这是他的荣耀。
凌连沨后槽牙都要咬碎,他一把扯掉耳麦重重摔在地上,中断与上级的联络。
他抓过通讯器,下令:“谁都不许攻击!”
如果说以身入险之前弗劳尔还有赌的成分,担心一个废黜的大皇子做不到威胁凌连沨的作用,那现在看来,弗劳尔赌赢了。
他手中这位皇子可真是个宝。
雪城的凌连沨在意他,他进不去的那座苗寨中,奇怪的苗疆少年同样也在意他。
这笔买卖简直不要太赚。
“我给凌上将三天时间,希望凌上将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弗劳尔传达完信息,便丢下一个虫族通讯器,而后挟制着季雪辞,振翅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