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蛇爬上季雪辞肩膀,季雪辞神色急切问:“他来过对不对?是他带你们来的对吗?”
紫蝶安慰一般停在季雪辞手背,轻轻开合翅膀。
它们不能说话,只是用动作代替言语,可季雪辞从这些动作中看出默认的意思。
为什么,为什么巫执来过只留下蝴蝶和绿蛇又走了?
为什么不肯见他?
他不要这样的保护,不要这种为他着想的大义。
这种苦他们已经吃过一次了,为什么巫执还要让悲剧重演一次。
脸颊一阵温热,视线被水汽模糊,眼泪无意识从脸颊淌落。
凌连沨很快找到了季雪辞。
找到他的那一刻,凌连沨承认他想杀了季雪辞的心都有。
他为了逃走,故意装出一副配合的模样欺骗他,他竟还天真的以为季雪辞愿意接受手术了,天真的以为他受了伤就真的走不掉。
但他忘了,季雪辞从来都不是柔弱的小白花,他是一朵满身尖刺的毒玫瑰。
他的刺只为那个该死的苗寨小子柔软。
要不是他留了一手,趁季雪辞昏迷的时候在他身上植入了一枚不起眼的微创皮下定位器,还真从这深山老林里找不到季雪辞。
季雪辞双目无神,抱着膝盖坐在床脚。
他低着头,银发挡住半张脸,腕上的绿蛇在看到凌连沨的那一刻,迅速做出攻击姿态护在季雪辞面前。
那只眼熟的紫色蝴蝶,则看似温顺停在季雪辞肩膀上。
确认巫执来过,并且巫执铁了心不让季雪辞去找他,将他困在这座小小的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