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季雪辞都已经和那个苗寨小子结婚了,他宁愿放弃皇子的身份,也要跟那个巫执在一起,可见他的爱早已全部转移到那个苗寨小子身上。
这些爱,明明曾经都是凌连沨的。
他突然爆发,再次扣紧季雪辞,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像要喷出名为嫉妒的火。
他的目光落在季雪辞脖颈,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凌连沨忽然笑了。
“那个苗寨小子又不是alpha,你跟他在一起注定没有结果。”
只要他标记了季雪辞,不管再来几个巫执,都没办法左右ao本能。
察觉凌连沨危险的意图,季雪辞慌了神,他警惕道:“凌连沨,你要干什么?!”
凌连沨不理会他的挣扎,将他手脚的束缚带收得更紧,而后他拽住季雪辞的衣领,用力一撕。
只听一声布料的刺啦声,季雪辞胸前衣服在凌连沨手中撕成碎片。
冷空气接触皮肤,季雪辞冷出一身鸡皮疙瘩。
凌连沨双目如炬,灼灼盯着季雪辞洁白的脖颈。
“上一次没能标记你,我真后悔。”
季雪辞手脚被捆,身体如同案板上任人刀俎的鱼,眼睁睁看着凌连沨机械下肢跪在床上,他解开了胸前两颗军装扣子,alpha信息素骤然充斥整个病房。
他被这浓郁的信息素熏得干呕,脸色更加惨白。
天性压制下,季雪辞根本无力反抗。
凌连沨钳住季雪辞的下巴,强硬地把他的头扭过去,露出脖子后面脆弱的腺体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