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连沨起身,似是没料到季雪辞反应这么大,他浑身都是伤,还打着石膏,他迅速叫来医生,医生按住季雪辞,给他打了镇静剂。

季雪辞被迫安静下来,凌连沨咬牙站在他床边,生气又嫉妒地望着季雪辞布满汗珠惨白的脸色。

季雪辞身体不能动,他急促喘息,眼睛仍猩红一片,刀子一样剜在凌连沨身上。

“别那么看着我,季雪辞,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为什么看不见?我真的为你改变了,你讨厌我颓废的样子,我就回到雪城向女皇认错,做出功绩拿回我的身份,我现在依然是上将,我比巫执更有能力保护你,你为什么全都看不见!”

“你连阿执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季雪辞不想再看凌连沨丑恶的嘴脸,他闭上眼,气若游丝。

凌连沨拳头攥的咯咯直响,他深深呼了一口气,压住想掐死季雪辞的冲动。

“你现在身上有伤,我不跟你计较,你好好休息,晚点我再来看你。”

凌连沨出去后。

在镇静剂的作用下,季雪辞冷静下来的脑子格外清醒。

凌连沨说他杀了巫执。

不可能,凌连沨在撒谎,在故意刺激他。

胸口的红珠挂坠触感尤在,季雪辞在生寨时,南知阿嬷看到过这条项链。

她刚看到时很震惊,卓然第一次见到也是这个表情。

季雪辞就好奇地问了一嘴。

南知阿嬷温柔笑笑解释,“那是巫执的心头血凝聚而成的,祭司之血能避百虫,这枚珠子,也是阿执对你情感的实质化。也可以理解为他的平安福吧。他若安全,这枚心头血凝成的珠子就永远不会碎。”

也就是说,珠子只有两种情况下会碎。